她今日虽有带微生出来,但在颜河提出要看斗兽场的要求后,考虑到微生跟来恐怕不合适,便让卫淩横先送她回王宫了。
卫淩横颔首,道“送回去了,现在已是亥时,她也许早早睡下了。”
“那便好。”长芸道。
他们才没说几句,洛晟就扯过长芸的衣角,与她轻声低语了。
卫淩横无意瞥见,洛王此时的上衣尽褪,只在宽实的肩膀处披着长芸今日女扮男装的墨绿外衫。
再加之两人如今低声密语的模样,不免让人误入绮念,怀疑他们在地下做了什麽事。
卫淩横的脸色更冷了些,确认没有其余要事该禀报后就转身走了。
心想,可怜的兄长又多了一个情敌。
若宗政长芸真把洛晟给收了,若洛晟实际是个擅妒的、过于强势的,他还有没有可能把心灰意冷的兄长从芸神后宫这一泥潭里拖回来?
而在另一边,长芸正微微掀他的披衣,垂眼检查着洛晟胸前的灼伤,烫红的伤口伤得很深。冥火的威力没人会比她更了解。
长芸一向漠然的脸色此时都带上了几分紧张,她问:“现在还疼吗?”
她在担心他麽,真好……
“不疼。”洛晟郁寒的脸庞染上几分暖色,低声道。
怎麽会不痛?洛晟惯会自欺欺人。
长芸转过脸去,朝空气中大喊一声:“王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