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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驶出王宫巍峨的大门,马蹄踏在宽敞的街道上,周围的行人见这宫廷御车,都纷纷为其让路。
长芸懒懒地坐于马车内,在桌上摊开纸面,趁这会空隙打算给卫澜姬写信。
微生泠在一旁磨好墨,长芸便蘸了些墨水,想于纸上写字,却又不知道怎麽写。
微生泠见她停笔了许久,便知道她心中犹豫,不由问道:“元沄是有什麽困扰吗?”
长芸轻叹一声,道:“只是觉得文字太苍白,不如见面来得好。”
微生泠不禁莞尔,道:“元沄这是想念了。” 想见喜欢的人了……
长芸微微皱眉,只觉人心太複杂,自己连自己心中的情感都理不清。
她放下了笔,有些洩气,但转而看见微生泠心情犹好的模样,不免说道:“或许像微生这般,没有经历过太多複杂的感情,才是最好的。”
好像听出长芸的心情有些低落,微生泠向她靠坐了些,关心道:“为何会突然这麽说?”
微生泠的感情史是一张白纸,有些东西或许能判断得更正确些。
长芸收起散漫的坐姿,看向微生泠,正色道:
“微生,如果你曾经有一个很爱的男子,以为能彼此相守到白头,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不可抗力的事,他忽然说他未曾喜欢过你,他厌倦了你,他想离开,那你会怎麽办?”
微生泠有些愣怔,没想到长芸问的事情如此複杂,她看向长芸清透的眼眸,认真想了想,却道:
“既然是发生了一件不可抗力的事之后,男子才说自己未曾爱过,那这其中是否有什麽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