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便是轮子动了,他们也在跟着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轮子终于停下来了,长芸被推搡着往下走了一百多步阶梯,终是听到了铁门开锁的声音。
长芸于无声中扬了扬唇。
首领的部下把他们扔进牢狱里便狠狠带上了门。
长芸在心中默数了几声,确认身边已无自己人之外的其他动静后,她用银针挑开了锁。
银针短细,藏匿于衣服里,搜身是搜不出来的。
轻然一声,手镣解开了。长芸的手恢複了自由,又将遮眼的带子扯下。
初初能看见东西了,视线从分散模糊到慢慢聚焦清晰,她发现对面的容青也与她做着同样的动作。
长芸再次默了默。
可能是敌方轻视他们的原因,她与容青、慕容煊他们同待在一个牢里。
长芸给慕容煊解下绑于头上的带子。
“大人,他们想要对我们做什麽?”慕容煊看着地牢的灯忽明忽暗,有些紧张地问道。
地牢空间狭逼,墙壁上长满了湿漉漉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潮湿泥土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长芸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既来之则安之。我方才假意被抓,也只是为了见见这头目是何许人罢了。”
假意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