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你的吗。”长芸平淡的一句话,却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定公子连忙把那叠船契从他怀中取出,双手抖个不停的交到长芸手里。
他以为就这样,长芸就能放过他了,谁知长芸将剑尖抵在他后脊,迫使他不断往前走。
定公子终是按捺不住了,满脸惊恐地说:“你要做什麽?我可是鲁国公的亲侄,你要是敢杀我,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官府的人也会追杀到底。”
“别废话。”长芸说。
鲁国公亲侄?难怪扶风阁里出了这麽大的动静,也没人敢上前维持治安。
正当衆人以为那绿衣女子闯进去后就出不来了的时候,定公子走出来了,却一改平日閑散高傲的态度,腿脚开始哆嗦。
衆人面露讶色,直到他们看见定公子背后的绿衣女子是拿着剑尖抵着他走。
人们纷纷汗颜: 这女子是何来头?竟敢得罪鲁国公的人,真是不怕死。
长芸丝毫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她只是把整沓船契扔到了那衣衫褴褛的男子怀中,说:“数数有没有少。”
男子连忙收起惊异的眼神,低头仔细数船契。
一、二、三……二十二。
“是这麽多,没错。”他紧紧握着船契,拢于胸前。
定公子的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要抢就全抢,要还就全还,他家财万贯,难道还会偷藏一两张不成?
“这下可以放开我了吧。”定公子双目微瞪,这身后的剑怪骇人的。
“还没完,你得给他道歉。”长芸站在他身后,一手握着剑,一手顺势去拿那桌上的酒杯,纯属想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