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以为殿下要被人掳走了,所以也跟着离开了马车,没有受到马车爆炸而带来的伤害。
长芸摇摇头,以示自己没事。
只是,受伤的另有其人。
她看向那墨衣男子的方向,他背对着她,低咳了好几声。
长芸走到他面前,把手巾递给他,说:“你嘴角有血,拿着吧。多谢你救我一命,日后定当相还。”
若不是他紧揽她于怀中,带她逃出,恐怕她现在就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了。
长芸心中轻叹,感慨自己一时大意,犯了轻敌的忌讳。
墨衣男子深深地看着她,正当要接过手巾时,余光瞥见一支箭矢划空,向她横沖。
男子伸出的手只好换个方向,将她推开。
长芸猝不及防被推得退后两步,箭矢即从她眼前飞快掠过,气流拂动她鬓前几缕发丝,但没有受伤。
长芸与墨衣男子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複一起看向飞箭来时的方向。
是一个弓射手坐于马上,而弓射手身旁的,是一个大半张脸被烧灼烫伤却身着华服的丑陋男人。
周围的洛垭余党都是以他为中心而在规定範围内作战的,所以这个丑男人便是……公子洛垭。
长芸有些不敢置信。
洛垭见暗杀不成,一怒之下,就抢过那弓射手的弓箭,又顺脚把他踹下马去。
他作势要拉满弓对着墨衣男子,墨衣男子看见他后,眼眶溢满杀意,手握着长剑,毫无畏惧般只身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