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然病情加重到已无法离开床榻,为何不向她透露半点消息?是怕她担忧,在行军途中分心吗?
长芸鼻子一酸,气不打一处来。
这麽多的奏折,有多少事关要紧的国事被耽搁!只因某些人的私欲与野心,如同恶心的蛀虫侵蚀国家的根基。
…
东宫门前,数十宫仆神色匆匆,端着大堆文书竹简,鱼贯而入。
苏玉堇一袭白衣,在一旁驻足片刻,便让身边的柳非上前询问。
柳非走去,拉过一位仆从,问道:“你们在做什麽?”
宫仆端着书简托盘,朝苏玉堇行了一礼,恭敬道:“这些都是在长恒殿御书房内积压已久的公文奏章,太女命我们分类搬到东宫书房内,一本也不能漏。”
如此多的公文要多久才能看完?
苏玉堇看着东宫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有些怔然。
此时,长芸正好来了,苏玉堇与其身后侍人连忙朝她欠身行礼:“殿下。”
长芸擡手免礼,看着苏玉堇,道了一声“你随我来。”后,便径直走向了书房。
苏玉堇紧步跟上。
长芸命人将案牍上的奏折简单地分成了两大类。一类是事情较小容易处理的,一类是事情重要、政治敏感的。前者她交给苏玉堇翻阅批奏,后者归她来管。
按理说,批阅国事此等大任,是不宜让他国国人插手的,即便他是太女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