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芸心念一动,眼眶红热,坚定的回答:“我知道了,母妃。”
薛灵毓的泪水滚烫得厉害,却不觉自己单薄的衣着经不起寒冷。
长芸将自己的狐裘解下,严实地披她身上,放柔声音:“担心着凉,我们先回去。”
楚穆在一旁远远看着,见此,顺其自然地将手炉送来。
长芸接过,转手递给薛灵毓后,对楚穆微微一笑:“听太女暗卫说,在他们护着母妃离宫之后,宫外遭到了季兵的追杀,在两军打斗混乱之时,你铤而走险,将母妃带到了自己府邸中的密室躲起来。可谓是有着不凡的勇气啊。”
若楚穆此举被人发现,按季琛的作风,这礼部侍郎的府邸就要成为大火蔓烧三天三夜下的焦土废墟了。
“与反叛之人对抗乃老臣的本分,殿下不必过多嘉奖。”楚穆笑着言道。
“楚侍郎无需自谦。”长芸弯唇,拍拍他肩膀,再次对其表示赞许后,便带着薛灵毓回宫。
…
丑时已到,长芸才从宫内一切繁杂的事务中抽出身来。
楚丹萧月站在长芸身侧,为她挑着长灯。
从长恒正殿到东宫的路径曲曲绕绕,颇多麻烦。
长芸走在这样的路上就不自主地会想到明天还要处理的一堆政务。
她蹙眉捏了捏鼻梁,尽量把这种烦躁的感觉压下去:“楚丹,明天命工部把这路开空阔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