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芸说罢,俯身跪拜,以头叩地。
太女自幼冰雪机灵,自她八岁从军营回到皇宫生活,从不愿意对他行双膝的跪拜礼,而今日为了出征之事,不仅跪拜,还以头叩地了。
宗政玺心软,向前一步想扶她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
似乎他不答应,她就不会起来。
宗政玺黑线,一时的疼惜都当拿去喂狗了。
门外珠帘微动,玉石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薛贵妃走进来了,她端着药汤,想是给宗政玺服用的。
她看到长跪不起的长芸,嗔怪道:“你在这做什麽,莫要打扰到你父皇休息了,快些回去。”
宗政玺笑对她说:“是你的好女儿,一身本领无处可使,这京城不够她施展,竟要像大鹏抟扶摇去那远东。”
薛灵毓有些惊讶,她放下药碗,看向女儿:“你当真想好了?”
“当真。”长芸说。
“事关重大,这事急不得,你先起来吧,给你父皇考虑的时间。”薛灵毓道。
长芸将目光转向宗政玺,宗政玺点头,说:“你母妃说得对,快起来罢。”
该说的都说了,天色已晚,父皇尚未痊愈,应早做休息。长芸这般想着,便站起身子,不欲继续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