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长芸颔首。
她自幼熟读兵书,苦修武技,希望的是有朝一日能上场杀敌,封狼居胥,创下伟业。
但无奈她身为太女,被群臣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等毋须有之名困于芸神内陆。她渴望的,还未曾能实现。
这首《将军令》像带给了她一场梦,好似她真的站在了那大漠塞外,驰骋军马,眺望狼烟。
宗政长芸无名指上的红玉扳指轻扣,她看向卫澜姬,啓唇:“有功者有赏,说罢,你想要些什麽?”
感受到身上沧平郡守灼热的目光,卫澜姬擡眼,笑眼生花,明媚灿烂。他注视着宗政长芸的眼,说:“澜姬对殿下一见如故,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跟着殿下。”
他微微弯腰,宽松的衣领下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膛,似乎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柔软与馨香,再衬上他那张倾城妖冶的面容,充满诱惑力。
宗政长芸挑高眉,目光锋利,在他的脸上细细打量,凛然的双眸中淡淡戏谑骤起。“以你的姿容和今日的表现,想跟着孤,可以。不过,必须做得到两点要求。”
卫澜姬的心不知为何陡然跳得很快。
是紧张、欢欣?还是不安、忐忑。
“第一点,对孤永远保持忠诚。”
卫澜姬点头以作承诺。
“第二点,永远不欺瞒孤。”
宗政长芸把玩着酒杯继续道:“比如你脸上的刀伤,说罢,孤要听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