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晟派使臣来送你的新婚贺礼时,顺带着也送了些别致的礼物给我和你父皇。这手链是其中一件,我看着喜欢便戴上了。”薛灵毓说。
送礼讲究投其所好,知道长芸练武便送她一把宝剑,知道贵妃爱手饰便送她奇国宫造的玛瑙珠链,洛王在送礼这块掌握得可谓是炉火纯青。宗政长芸这般想。
薛灵毓继续道:“你与洛晟素来交好,洛晟又知恩图报,我也放心。”
早些年洛晟在芸神国当质子,受着一些皇家子弟的欺负,长芸常常帮他脱困,有时还带他到母妃这儿吃饭。他作为质子能顺利回国,也有父皇默许的一部分原因。
所以说,不论是给长芸、母妃还是父皇赠礼,都是正常不过的。
长芸心中了然,扯扯唇角,继续吃饭薛灵毓夹着菜,看似随意的说:“早些年宫中有流言,说洛晟这孩子心悦于你。”
“咳!咳咳——”长芸吃个米饭都噎着了,猛地咳了好几声。
薛灵毓笑笑,也不紧张,这孩子她从小就粗养,噎不死的。
只有看着长芸长大的女宫使有些怜惜地抚拍她呛着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脊背。
“说吧,你与那洛晟是何关系?”薛灵毓站在中立的立场,只想了解女儿的想法。
说到洛晟,长芸就想起了那一封信那一段诗。
宗政长芸想说,虽然洛晟在给她的信中所透露的的确是儿女之情无疑,但她也没想往“情”字一面去靠。
首先,在书中的洛晟杀害了宗政长芸,是个城府深重的幕后推手。虽然穿书后,长芸为洛晟做过好些事,也算是扭转了局面,化敌为友,但她的心中仍有芥蒂,不能完全信任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