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给苏玉堇送的,无非是字画、珠宝、绸缎等,而卫澜姬送的则是一株百年人参和一盒檀木药膏。
人参有补元气,安养神、治疲劳等衆多功效,送人参他能理解,只是这盒药膏……
苏玉堇疑惑的看向卫澜姬,欲想询问。
卫澜姬看他不解,顿时乐了,难道殿下昨夜没有临幸苏玉堇麽?
“殿下年少气盛,床笫之事难免会过火,这盒泰景药膏专敷皮外伤,效果极佳。作为妃嫔,我们要爱护好自己的身子才能为殿下分忧不是吗。”卫澜姬笑着解释。
偌大的东宫,也只有卫澜姬敢说这般话语。
仆从们好像听了不该听的,把头低得更低了。有的外妾红了脸,有的外妾则笑看着卫侧妃和太女夫两人。
苏玉堇应着氛围也勾了勾唇角,别过眼去,心想殿下竟喜欢这般直率大方的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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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长芸下朝后就去了母妃的毓灵宫。
今日的天气甚好,长芸懒懒的坐于玉池湖边晒太阳。
薛贵妃在女官的搀扶下走来,一团扇拍在了长芸的脸上。
“娘,你就不能轻点?要毁容了!”宗政长芸抓下团扇,皱紧眉头。
薛灵毓站于她身侧,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的道:“说,找我什麽事,是不是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