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曹妤还是一脸不信,曹德继续道,“能与一人交心,便已足矣。旁人于我,就只剩皮囊。”
而且丁夫人这个嫂子对他一向不错,可是亲哥曹操却是在后院里置了多房夫人,惹得丁夫人时常暗自神伤,这些都是他娘杨夫人在家中说的,曹德每次听到这些,都更坚决了心意,日后他若成亲,必然只守着一人就够了。
前世一直孤寡,今生能有个对象就很好了,再多一个,那就是灾难。
曹妤嘟囔一句,“就是这皮囊诱人啊。”
但她见曹德信誓旦旦,没再多说,若是日后小叔纳了妾室,她定要将今日之话再重述一遍。
曹妤此刻心中郁闷稍解,好奇地看向曹德,“叔父又是为何事烦忧?”
曹德深沉摇头,“你不懂。”
不过他此刻心中烦闷也少了些,今日曹妤来寻他,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些新思路。
曹德郑重地拍了拍曹妤的肩膀,“多谢了,你放心,丁仪眼疾一事便交给我。”
曹妤一头雾水,但听到他提丁仪,顿时羞恼,丁仪与她何干,她又没选丁仪呢,曹妤气得直跺脚,可曹德已经兴沖沖扬长而去。
接下来好几日,曹德都忙得脚不沾地,不过却没有兴师动衆,只找了几个机灵的人,又去开采了石英砂、石灰石等物,然后又借用了砖厂的炉子,等忙活了好些日,曹德才没再继续踏足砖厂。
但又开始带着几个护卫天不亮就开始出发,几个人在郊外无人之地开始丈量,又忙活了两日,才将他想要的物件给制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