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卒们早就编号分队,每次集合在此时,也都是按照编号方阵井条有序排好。
如今曹勇每报出一个名字,就会有将士走进方队中,将被念到名字之人拖出来。而被揪出来之人,好几个都耍横不肯上前,但他们哪里抵得上这些军中出来的将士孔武有力,直接被拽了出来。
而有些尚且未被念到名字的,此刻察觉不好,则是想趁着衆人不留意悄悄遁走,只是脚步才挪动几下,就被人察觉,立即有将士上前将其逮住,眼见是逃脱不掉,剩下几人才面带惶恐,老老实实地等着将士上前来拖着他们出列。
等曹勇将几个名字念完,曹德才走上前几步,看着面前这十来个被扭压住的男人还一脸不服,其中有几个人还出声喊道,“小郎君作甚麽要这样对我等?!”
“我等好端端为小郎君干活,怎地不得奖赏,还被人欺辱……”
“小郎君此举让我等着实寒心……”
曹德冷哼一声,“你们是当真不知吗?”
他将这些人揪出来自然是事出有因,曹德建造了好些个养鸡场与养鸭场,因为鸡禽类易发传染性疾病,所以养殖场虽然数量多,但规模都不大,而且都是分散分布开,安排了降卒们的家眷轮流喂食照顾。
负责鸡鸭养殖之人都是经过挑选考核,同时曹德还安排了监管之人,可即便如此,好几个养殖场都发生了失盗事件,闹得人心惶惶。那些喂养鸡鸭的降卒内心惶恐,生怕小郎君会因此而责罚他们。
曹德不会是非不分,他没有大张旗鼓追查这事,反而是选择纵容姑息,只为了将这几个全部都揪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如今被拖出来了还死鸭子嘴硬,曹德冷眼看着为首之人还试图煽动其他降卒,直接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