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道:“我明白了。”
她粲然一笑,比春花还要耀眼:“你放心,我不会再钻牛角尖了。谢谢你。”
玉澜清轻轻摇头:“夫妻之间,无需言谢。”
他说不出楚月栖有什麽变化,可偏偏她的眼神比之前更亮。
无论她想通了什麽,只要她一直和以前一样开心,他就知足了。
楚月栖的确没有浪费更多的时间伤春悲秋,她写信将晏清晏宁兄妹两人从扬州喊到金陵,开啓自己的赚钱之路。
楚月栖并不走寻常路,不像旁人一样,手下的工人全部都是男丁,只有绣房中才有女工。她招人,不看履历,不看年龄,不看性别,只要能力。
这个套路晏清很熟,因为在扬州便完全按照这个规矩实行,来到这儿虽然人生地不熟,但是晏清长袖善舞,又有之前的基础,做起事来自然风生水起。
不到一个月,楚月栖第一家酒楼便开起来了。
云景四处看了看,目露惊奇:“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经商!早知道我就不把家里的産业卖了,都留给你经营,日后也能成为你的依靠。”
他虽然头脑聪明,但着实不是一块儿做生意的料子,以前他名下也有几间铺子,可是他开着开着,只往里砸钱,连个水花都不见,于经营一道,简直就是个废柴。
后来他索性把剩下的几间铺子都关了,不赚钱总比赔钱好。他爹知道了,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戳个窟窿,商人之子不能参加科举,他日后若要傍身,恐怕也只能依靠这些庶务,可是他一窍不通,真真绝了自己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