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连忙道:“我知道的, 外面不安生, 还是低调一些好。”
云景一笑, 妹妹果然贴心。
两人一路走一路停, 经历过不少风霜雨雪, 见过不少不同的风土人情, 进过古寺,也进过小庙, 有时, 甚至爬上蜿蜒的山路,一步一步艰难的上山, 楚月栖都不知道,云景是如何找到掩映在山上的破败荒凉的寺庙。
她本以为没有, 可是有他在前面带路,楚月栖还真的看到了。
楚月栖提笔写下的前几封书信还正常, 可是,画风越来越奇怪。
“庙宇甚小, 只有一座观音像在其上。”
“寺中无人,更无香火。”
“寺庙甚是荒凉,只在百姓言谈中口口相传,早已破败不堪。”
“本无路,可哥哥走上羊肠小道,峰回路转,忽现一古寺。”
一封封信寄出去,有时还能看见楚月栖停顿而留下的墨迹。
有时,写到情深处,楚月栖的眼泪和墨齐下,但不想让玉澜清担心,所以会誊抄一遍,再写那些字,感情虽然仍旧强烈,可哭红眼的楚月栖能控制自己不再落泪。
只是,她忽略了文字能传情。
字里行间的感情做不得假,纵然没见,玉澜清也能想象得到,不说旁人,就算是他,也能体会到云景那种无望的坚持有多麽绝望。
蝉鸣换了几轮,烈日炎炎似火烧的日子已经过去,皇帝也準备起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