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听说夫人要随娘一起去上香，顿时坐不住了：“我那天刚好休沐我陪你……们一起去！”

楚月栖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玉澜清故作不知，楚月栖笑道：“没想到你还那麽八卦呀！”

玉澜清没反驳，笑着应了。

他很不情愿楚月栖去寺庙，甚至离得越远越好。

到了那天，玉澜清起的比楚月栖还早，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睡着的楚月栖，安静美好，好像会永生永世待在他身边一样。玉澜清唇角带着浅浅的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碰触了一下她长长的睫毛，心中满满的都是欢喜。

他就这麽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外间传来了敲门声，两人这才起身。

玉澜清换好衣裳，楚月栖才刚刚梳头，他走过去，接过碧柔手中的梳子，一下一下，温柔至极的替她梳着乌黑的发。

楚月栖在镜中看到他，回眸一笑：“你好了！”

玉澜清“嗯。”了一声，头也没擡，同几根打着结的头发做斗争，等解开了，他才对着她擡眸浅笑。

楚月栖也忍不住笑，她几乎要忘记了以前和她作对，恨不能杀死他的玉澜清究竟是什麽模样。

梳头画眉，玉澜清的动作生疏，但胜在温柔细致，极有耐心，终于，在碧柔的教导下替楚月栖挽出一个发髻。

从衣袖中掏出一支金步摇，然后温柔的插进云鬓之间，步摇上面带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蝶，细细的金丝让那蝴蝶好了活了一样。

这是他昨日下职买的。

楚月栖眼睛一亮，擡手摸了摸：“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