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一愣,他还以为楚月栖要说,就算他的成绩不如玉澜安,但在她心里,他依然很出色。

没想到,却是这般。

玉澜清常年第一,还不曾落后于人过,可这两次接连失利,他心态崩了,也实属正常。楚月栖却出乎意料的容易满足。

玉澜清摸了摸她的头发,心中柔软,脸颊贴了贴楚月栖的脸颊,认真的回答:“今日的夫人也很好看,和新婚时一样好看。在我心里,夫人最美,无人能及夫人。”

楚月栖笑道:“你嘴这麽甜,莫不是吃蜂蜜了!”

玉澜清喉结微动,眼眸低垂:“甜不甜,夫人尝尝不就知道了?”

楚月栖心中狠狠一颤!拿捏了!玉澜清撩人的本事见长啊!

她收到邀请,自然不会客气,一把勾住玉澜清的脖子吻了上去。

旁日都很急的玉澜清,今日格外淡定,他抱着楚月栖,纵容的任由她肆意轻薄,等楚月栖离开他的唇,玉澜清声音沙哑,话中的暗示几乎是明示:“天色不早了,夫人,要停下来吗?”

楚月栖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带着人往月白的纱帐中倒去。

不一会儿,一件有一件罗裳被扔到了床位,偶尔传出细碎的低吟,为无边的墨色添上半分迷媚之色。

过了许久,一只细白的胳膊伸了出来:“我不行——”

“你行的,栖栖……”

伴随着低低的喘,伸直的胳膊一点点消失在纱帐之中,只影影绰绰见看到起伏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