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心微微一痛,仿佛针扎了一般,她原本以为上一次失利并没有对他造成什麽影响,可此时看来,玉澜清还是被影响了。

楚月栖认真的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凡事尽人事,听天命,只要努力过,问心无愧便好,不管是金陵还是旁的地方,我总要和你在一起。”

玉澜清眸光微微一闪:“不怕跟着我吃苦吗?你不想留在这里?”

楚月栖笑了:“什麽样的苦我都尝试过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此心安处是吾乡,你便是我的心安处。我的归处。”

玉澜清几时听过如此动听的情话,紧紧的抱着她,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她揉进怀中一样。

玉澜清忍不住叹了一声:“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蹭了蹭她的发顶,幽幽的香味自她发间传来,玉澜清心安了几分。

玉澜清和玉澜安早已出门,楚月栖等在家里,有些着急,她倒不是担心玉澜安考的不好,只是担心玉澜清受不了打击,他之前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时不时流露出怅然若失的模样却不然。

玉夫人道:“你不用担心,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你要相信清儿。”

玉清芷道:“是啊!我大哥有状元之才,一时失利说明不了什麽。嫂嫂你就放心吧。”

楚月栖摇了摇头,那有什麽天意,明明是剧情的意志。玉澜安是板上钉钉的状元,榜眼与玉澜安多有龃龉,因玉澜安压在他头上,心中不愉,在放榜之后攀上高官的女儿,做了乘龙快婿,后来又入了云景道眼,为玉澜安添了不少麻烦。至于探花郎,是生的俊俏的宋鹤清,原本他是二甲第五,可生了一副好样貌,皇上不舍得让状元郎变成探花郎,就把宋鹤清往上提了几个名次,直接成了此届的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