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安道:“家里怎麽了?”

楚月栖便将花从雪买兇绑人,却差点没害死玉澜清的事都说了,玉澜安身子一晃:“怎麽会这样!花从雪简直就是个疯子!难怪兄长之前那副模样!”

玉澜安心痛如绞,直接跪在玉澜清面前,向着楚月栖道:“嫂嫂,兄长,是我对不住你们,让你们遭此横祸,澜安再没脸见你们……”

楚月栖连忙道:“你快起来!何必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是花从雪猪油蒙了心,虽然你带她回来,可你也是受害者!玉澜清肯定不会怪你!快起来——”

玉澜安心中涌起一阵愤慨悲痛,缓缓起身:“多谢嫂嫂。”

终究是他引狼入室。

他一定要让花从雪给他一个交代。

玉澜安眼神冰冷:“她此时在何处?”

楚月栖并不在意,无所谓的道:“应该在大牢吧,说来了也够寸的,我送玉澜清去贡院,回来之后便遇上她找的地痞流氓,当时就把人抓进大牢了。”

玉澜安眼底的冰霜融化,正要开口,便听下人道:“公子,夫人,到家了。”

几人合力把玉澜清弄下去,照旧由玉澜安背着。

掂量着兄长瘦弱的身子,玉澜安气的想杀人,都怪他……

玉澜安满心自责,沉默了不少。

见过父母之后,玉夫人让他回去好好歇息,他回了院子,换身衣服就直奔宋家。

宋鹤清直接迎到门口,拍了一下玉澜安的肩膀:“哪来的正好,澜安兄,我正要去拜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