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很无辜的道:“怎麽会呢,我可是良民,我只是要把你送到县衙去,我家又没有私设牢房。”

“没凭没据你不能抓人……”

楚月栖浅浅一笑:“我倒觉得,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她眼神凉薄,泛着森森的寒意,要杀人一般道:“与其在这儿狡辩,倒不如想想把另外几个供出来,说不定还能因为表现良好减刑。如果等他们一个个都跑出金陵,你再想说也晚了。”

男人的眼睛咕噜噜的转,间或看一眼楚月栖,他知道,那个男人家里不简单,这姑娘不会有什麽门路吧……不过,他若是咬死了不认,也不知大哥能不能把他捞出来。

不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猥琐的男人忍不住一抖,寻声看去,马上坐着一位极为俊俏的少年郎,他头戴乌纱帽,身着一袭青色的官服,冷着一张脸,官威甚重。

男子心中一凉,沉默者看他一步步过来。

“不要抓我——”

云景缰绳一勒,马儿的前蹄高高扬起,嘶鸣一声,立刻站在距离楚月栖不远处,顾不上系马,云景快速跳下来,双手扶住楚月栖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妹妹!你没事儿吧!我回来便听门房说出事儿了,玉澜清他……”

楚月栖连忙安抚一笑:“哥哥不用担心,玉澜清……问题不大,只是身子骨有些不太好,又勉强进了考场,不过,会没事的。”

云景有些不赞成:“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参加考试,半分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到最后还要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