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头也不回的离开,脚步匆匆。

玉澜安刚好碰到匆匆出门的玉澜清:“兄长——”

玉澜清头也不回,好像一阵风一样,快速刮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你先去考试,派人给我準备一匹马,我很快回来!”

玉澜安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幸好望舒很快追上来了,玉澜安这才拦住人,问道:“兄长匆匆忙忙做什麽去?很快就要参加考试了。”

望舒也没想到公子反应那麽大,一转眼,人都没了,他死心的回过头:“大少夫人来了,公子去见一见,今日便要考试了,夫人有心了。”

玉澜安一顿,淡淡的“嗯。”了一声,既然嫂嫂过来了,他也没什麽好说的。

玉澜安身旁的书童问道:“公子,您要等大公子吗?”

玉澜安沉吟片刻,道:“算了,免得打扰了兄长,让下人备马,準备好一切,等着兄长过来,咱们先走吧。”

也不知兄长何时才能和嫂嫂告别,他还是别自作主张,耽误兄长,他骑马过去,很快便到了。

玉澜安心中激动难安,处处都是五湖四海的学子,耳边偶尔传来陌生的语调,让玉澜安的心更加激动了。

无论是夫子还是同窗,都曾称赞他学识不俗,但他虽然出色,可天下人齐聚,就算是万里挑一,也能挑出几百上千,玉澜安难免有些压力。

他激动不安的到了门庭巍峨的贡院,正準备走上前接受检查,眼角的余光瞥到一张熟悉的脸。

玉澜安有些奇怪的走过去:“嫂嫂,你怎麽比我先到?我兄长呢?”

楚月栖摸不着头脑:“玉澜清?我怎麽知道?我一大早就过来了,知道你今日考试,特意过来祝你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