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浅浅一笑, 瘦骨伶仃, 最近的压力确实很大, 一边喝药, 一边挑灯夜读,因为他身体一直不好的缘故, 云大夫直接下了重药, 就算一个健康的人尚且有些忍受不了,更何况是他呢。
他轻轻揭过:“无妨, 最近云大夫开的药有些磨人,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楚月栖满眼心疼, 但是用药之事,无人可以替代, 她只能亲亲拍拍他的胳膊,安慰:“你若是难受, 就让云大夫下手轻一些,身子骨可以慢慢调养,不急于一时。”
玉夫人看着也难掩心痛,完全想象不到,将自己关起来的儿子,已经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云景罕见的没有拿话刺玉澜清,反倒极为反常:“月儿说的是,饭要一步一步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把自己折腾散架了,反倒不值得。”
玉澜清顿时含笑回答:“多谢兄长关心。”
云景听见他的称呼就脑壳疼,难得的别开眼睛,哼哼两声,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玉澜清眼睛微微一闪,淡淡的道:“今日倒是巧了,恰巧偶遇兄长和夫人。不如一起用个午膳?”
云景还没说话,楚月栖抢在他面前点头:“好!”
“妹妹!”云景有些不赞成。
楚月栖道:“哥哥若是忙,可以先回家。”
云景顿时歇菜:“没,我很閑,不就是用个膳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