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道:“走,回家。”
回去之后,第二日玉澜清便将自己的院子封了,只留下望舒,云大夫二人,专心读书。
云大夫眼睁睁的看着他每每夜以继日,刻苦读书,心中都越发躁动,可是他劝不动玉澜清,只能偷偷的去找玉澜安,可这件事,找谁都没用。
玉澜清直接道:“云大夫,日后修养身体的时间多的是,您只要想办法让我顺顺利利的参加考试,便是我一生的恩人。”
云大夫吹胡子瞪眼:“你以为你的身体好调养?!我用了多少药,刚刚好一些,你就出去霍霍,刚刚好一些,你就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能治好吗!”
玉澜清深深的施了一礼:“我知此事难为,劳烦云大夫了。”
云大夫气的不行,但也只能把话吞回去:“你行!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进考场,但是能不能撑到结束,就看你自己!之后的身体垮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玉澜安哪会说别的,自然先安抚云大夫。
如此,玉澜清每日发奋读书,晚上还要泡药浴,为了支撑他的身体,平常的饭菜早已换成了泛着苦涩的药膳,寻常的滋味,玉澜清早已不识。
望舒只闻味都觉得受不了,可是玉澜清活生生的吃了半年。
楚月栖偶尔见到玉澜清,也能闻见他身上越发浓郁的药味,她还问过几次,玉澜清都用云大夫帮他调养身体糊弄过去。
云景回来之后,便差人挖回来一株巨大的梨花树,便种在以前家中的位置。
之前搬进来,云景一直不敢下手,他刻意回避着和以前相关的一切,可自从在玉家经历过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东西,云景倒觉得,也并非那麽难熬了。
巨大的花树在院中遮住了耀眼的光,给他带来一丝阴凉。这凉意一直到了心底,云景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擡手摸着树干,眼底带着不易察觉到欢喜与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