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清脸上的笑意微顿,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花姑娘和你,终究是你们之间的事, 不能强迫, 若真不喜欢,也只能罢了, 只是请你看在我的面上,千万不要伤了她。花伯父于我父亲的救命之恩, 我实在不能看着她误入歧途。”
高门大户之中最不缺的便是阴私手段,别说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 就算有所倚仗,被后院吞食的也不算少数, 玉家从来不是什麽良善人家,只到了上一辈才停止杀戮,玉老爷手上也沾过血。
玉澜安缓缓的点头,他的头瞬间疼了起来:“好。”
玉澜安勉强一笑,谁让他们是兄弟呢。等回了家,就把花从雪交给母亲管教,总不会再让她时时出现在他面前。
分别之后,将要啓程,花从雪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楚月栖踏上了那辆宽大奢华的马车,心中很不舒服,她忍了忍,话没出口,不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很是羡慕的看着楚月栖:“楚姐姐的马车真大,看着就很舒服。”
花从雪原本喊嫂嫂,玉澜安纠正几次,花从雪才不情不愿的喊姐姐。
她此时坐的马车并不小,比一般的官宦人家还要好,但是就怕比!别说是玉家随意一辆马车,就是玉夫人常用的那辆,奢华程度也比不上云景这个宠妹狂魔準备的!
只要楚月栖听话,云景从来不会苛责楚月栖半分。他照顾妹妹的身体,向来尽心尽力。
楚月栖浅浅一笑,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花从雪一跺脚,气咻咻的转身向玉澜安道:“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为何连马车都要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