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道:“有何不妥?”

当然不妥,原着中,玉澜安阴差阳错和花从雪在一起了,宋鹤清知道后,和玉澜安打了一架,只是木已成舟,不得不放手。可……就这?!宋鹤清走了?

楚月栖道:“他就这样放手了?”

玉澜清浅浅一笑:“宋鹤清与花从雪不过是第一次见,花从雪既然拒绝了和宋鹤清的婚事,他也没有死缠烂打的必要,不是吗?”

楚月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

原着是花从雪的视角,她自然被刻画的不错,粗俗无礼便成了爽朗耿直,壮硕粗犷成了英姿飒爽,动不动就和别人动手成了真性情,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成了不拘小节,与衆不同。

花从雪和玉澜安发生关系之后,她“故作坚强”的诉说自己只不过是问个路,却被玉澜安毁了名节。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宋鹤清看在她爹爹的救命之恩的份上,不仅替她出气,还因此差点和玉澜安绝交,之后更是因为一点点的怜惜渐渐的渐渐的喜欢上花从雪,变成她手里最厉害的一把刀,成了他们感情的推动者。

看是,此时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玉澜安被花从雪设计,从一个加害者变成受害者,花从雪也直接拒绝了宋鹤清的婚约,他们之间没有了任何感情牵扯,宋鹤清更是干脆利落的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