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清眉头微微一皱,不置可否。两人来的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花从雪暂居的院落。

楚月栖一听见人来了,便偷偷的拉上玉澜清来听墙角。

“这与礼不合……”

玉澜清见楚月栖神神秘秘的拉着他还不知道她想做什麽,直到两人在墙角蹲下,玉澜清才看清楚月栖的意图。

楚月栖看了一眼玉澜清,伸出一根手指嘘了一下,压低声音:“你就说你陪不陪我吧!”

“探听他人隐私不好……”

玉澜清有些无奈,楚月栖头都没擡:“这个关乎你弟弟的终身大事儿,你这当哥哥的怎麽也得听一听吧!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咱俩过来偷听。”

玉澜清见她铁了心,微微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和她一起躲在花丛边,狗狗祟祟的模样,若让别人看到,恐怕真要说一句堕落了。

玉澜清的神思并不在院中的争论上,他们许久没有靠得那麽近了,熟悉的香味传来,玉澜清忍不住心蕩神怡,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她那边靠得更近,楚月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院子,玉澜清却垂眸看她,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思,眼睛却好似长在了她身上。

花从雪脸上带着点点未消的巴掌印,一见玉澜安,顿时痛哭流涕:“你去哪儿了,都怪你,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了?!还是真要听他们的话让我给你做妾?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玉澜安神色不耐:“你说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