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安眼中的泪划过脸颊,一时间情难自已,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玉澜清却什麽都明白了,他心中后悔又愤恨:“世上怎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可有半点礼义廉耻?!”

玉澜清一把拽起弟弟,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玉澜清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们可有肌肤之亲?”

玉澜安有些痛苦的道:“并无,但她在我床上睡了几个时辰,我……”

玉澜安百口莫辩。虽然那女子口口声声说她摸错了房间,可世上哪有那麽巧的事?!她黑灯瞎火的摸错了可以理解,但床上还有一个大活人,难道她感觉不到吗?

更何况,这人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他好兄弟的未婚妻,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有何颜面面对宋鹤清?

玉澜安自责难安,哭的伤心。

玉澜清已经多年不见玉澜安落泪,他心中酸涩,淡淡的道:“你也不必介怀,既然没有肌肤之亲,你便去和那姑娘说明白,她若是愿意揭过此事,你也绝不让他为难,和宋鹤清说清楚,绝不让姑娘受委屈,以你们的交情,想来无碍……”

玉澜清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心中也有些难安,是啊,宋鹤清不会怪罪玉澜安,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又怎麽可能没有一丝芥蒂,肯定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即便宋鹤清愿意解除婚约,他和玉澜安怕是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

这女子果真是害人不浅!

玉澜安微微皱眉,神色间的痛苦越发明显:“我怎能说的出口,是我鹤清,他拿我当兄弟,我却……”

玉澜清看着难过的说不出话的玉澜安,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你想的太简单了,那姑娘怕不是个好的,若真是她故意做出这种事,怎麽可能轻易放过你,你怕是要把她娶回家了。鹤清那里……先看看他如何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