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道:“没想到智远大师竟然无能为力,让你白白欢喜。”

楚月栖浅浅一笑,漂亮的桃花眼中隐隐有水光流动:“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福薄。

天生孤寡,无亲无友无牵挂,这一路走来,从来都是形单影只,没有旁人的影子。

往好处想,至少,在这个世界,有人爱她了,不是吗?

楚月栖悲喜交加,情难自已。

有一日的奔波,马车刚停下,便看到云景猛的窜出来,一把拉开车帘,狰狞的表情对上神情恹恹的楚月栖,稍稍顿了一下,讥诮的嘲讽:“你还知道回来,你竟然敢偷偷和玉澜清私会,你当我是死的吗?!”

玉澜清微微皱眉:“兄长口下积德!”

云景道:“你是个什麽东西,谁是你兄长,也不——”

楚月栖三下五除二下了马车,直接从云景身边跳下来,打断了他的话:“你闭嘴!不然,我不会陪你去扬州。”

云景神色一厉:“你敢!”

楚月栖神色冰凉:“你不信可以试试!”

云景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的闭上嘴,是,他不敢,他还指望着楚月栖把妹妹的身体还回来。

楚月栖已经得到答案,抑郁的在房间里躺了三天。云景倒是第二天就打算去扬州,可楚月栖的脸苍白的像个鬼一样,颇有几分病入膏肓的感觉,云景不敢硬催,只能看着她日複一日的在房间里长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