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手微微一紧,没有回答,反倒问道:“你衣裳可整理好了?”
他们往日虽同榻而眠,但两人都穿的规规矩矩,玉澜清也守礼,从未有过偷看的念头,看的如此清楚,倒是头一次。
楚月栖无奈讪笑:“好了!我还不知,你也有点迂腐不化。”
玉澜清这才转过身,月色掩盖下,无人能看清他发红的脸颊。
玉澜清只说了四个字,便不肯再多言:“并非迂腐。”
楚月栖道:“好好好,你不迂腐,是我太奔放!话说,不迂腐的玉公子,你深夜和我幽会,难道很合礼数?”
玉澜清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楚月栖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这麽晚找我出来,可是……有什麽事?”
她本想调笑玉澜清,是不是想她了,但想起几日后说不定就要离开了,她就歇了招惹玉澜清的心思。
玉澜清轻轻点头,眼神温柔,仔仔细细的看着楚月栖,用眼神一笔一划的勾画着她的轮廓,用心记着她时明媚的模样,他声音轻的像一阵风一样:“我听闻,智远大师即将归来,你可愿随我去见他?”
楚月栖顿了一下,擡眸看他,仿佛要看尽他心里的想法,楚月栖缓缓摇头:“我答应过云景,要随他一起去。”
玉澜清道:“我自然知晓,可云景此人,对你之事想必心中多有考量,我担心,若是智远大师无法让你们各归其位,云景会做出什麽不理智之事,所以,咱们最好先去看看,我既然答应过不会阻止你,无论如何,都会随你所愿,若是你真的回不去,咱们也好早做準备,免得云景伤害到你。”
楚月栖长睫微颤,的确,玉澜清说的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如果云景不能如愿,被逼急了,找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来祸害她,也不得不防。
他的确愿意把身体还给原主,但是不愿意活着受折磨。云景本来就很疯,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