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斩钉截铁:“不要!”
云景笑笑,眼底也染上了点点笑意,哪怕知道楚月栖都是在作戏,但不可否认,他听了很受用。
官场中的艰辛,自是不可为外人道,没有提起还好,楚月栖这麽一说,他心中弥漫着满腹的委屈。不过,他眨了眨眼,眨去眼底的湿意,又是那个百毒不侵的云景。
“你好生在府中呆着,不许生事,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会带你去见智远大师。”
楚月栖微微一顿,原本高兴的心情顿时低落极了,她眨了眨眼,淡淡的应了一声:“哦……找到智远大师了啊,好,好啊……我等你回来。”云景眼中闪过一丝阴影,见楚月栖有些不情愿,心中涌起一阵烦闷,他倒要看看,楚月栖究竟能作戏到什麽时候。
他已经按着楚月栖的规划,家破人亡,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不,还不能说是两个,是只有一个半,妹妹此时生死未蔔,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云景原本还算好的心情顿时不好了,他声音冰冷的堪比腊月的寒冰,道:“你别想耍花招,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第 70 章
云景离开后, 玉澜清便派人偷偷给楚月栖送了信。
楚月栖顶着月色站在高墙下,云府的前任房主是一个高官,所以庭院深深, 围墙尤其高, 楚月栖特意找了一颗墙角有树的高墙,宽大的袖子被她三下五除二挽成一团, 飘飘欲仙的裙摆也一样在一旁系了一个疙瘩, 颇为不羁,楚月栖一把捞住树干, 身形灵活的像猴子一样, 只是身上的肌肤颇为娇嫩, 不一会儿就红了, 火辣辣的疼, 楚月栖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一会儿就窜到了与高墙平齐之处, 她一把勾住高墙, 另一只手也顺势抓上去,一只脚勾住树干, 另一只脚微微借力, 艰难的探出一个头,她往下一看, 可巧了,玉澜清便站在树下等她。
楚月栖出声:“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