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道:“我有些话想和夫君说。”
云景暴躁了:“我说了,你们的婚事我不承认!”
楚月栖道:“即便你不承认,也是事实啊!它不会因为你不承认就不存在了,好了好了,我和玉澜清有几句话说,说完了,我就立刻和你一起回去!”
云景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最终还是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楚月栖拉着玉澜清走开了,她凑到玉澜清身边,压低声音道:“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好了,下次再见也不知何年何月了。”
“我会劝云景,不要和你们为难,但是你们一定要小心防备着云景,他就是一条疯狗,伤人伤己,没有人管得住。玉澜安日后可能会和他站在对立面,万万不可大意,他……很厉害。你们更不要想方设法和他为难,最好的状态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若你有危险,可借玉澜安行事,或许可以保命。”
最后一句话暴露太多,玉澜清微微一愣:“你这是何意?”
楚月栖道:“玉澜安身负大气运,遇事可转危为安。”
玉澜清安静了一瞬,他见楚月栖还想说什麽,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其他的我不想知道,你不必再说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会好。”
天机不可洩露,玉澜清没问楚月栖怎麽会知道这些,但是他知道,说的多了可能要付出代价,凡事都有自己的运行轨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不想借着楚月栖之口窥探天机。
楚月栖拿下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楚月栖心中带着几分离愁,没有计较他的动作,点点头:“好,你心里有数就好,日后不论如何,我希望你们能相安无事。”
玉澜清没接话,相安无事,或许吧,在梦中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