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道:“既然怕,那就不要理会,左右我们已经成亲了,你咬死了不愿意回去,谁也说不出什麽。”

楚月栖下意识的摇头。

玉澜清道:“你不必为原来的楚月栖做什麽,也许,是她求你来帮忙,才会有今日这个局面。”

这点,楚月栖是不信的,但是她知道,有一个傻瓜,跪遍了寺庙,才能求的今生相遇。

楚月栖道:“你不用劝了,你说的话我都放在心上了,我会小心云景。”

云景看着不正常,但也没这麽不正常……吧。

“算了,不说这些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船到桥头自然直。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你且记住,以后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别再那麽傻。

一句话,玉澜清心痛如绞,但他从楚月栖之前的沉默中察觉的事情非同寻常,两个世界,并非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是不是可以在心底阴暗的期盼着,楚月栖会一世留在这个世界?

玉澜清道:“我省得,你也记住,无论如何,等我来找你,我会风风光光的将你从云家接回来。”

楚月栖眉头微微一动,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玉澜清想来清冷内敛,今日早已是例外中的例外,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饶是楚月栖也有些顶不住,可是心中的悸动停顿后,便只剩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