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失笑,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心中一片柔软:“在你眼中我便是如此专制吗?你想出门便出门,总不能为了迁就一个坏人永远窝在家里,至于家丁,我会想办法派人保护你,你不用担心,更不用怕,我会一直保护你。”

楚月栖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怔愣,眼底添了几分温暖,她眨了眨眼睛,敛去眼底的湿润:“你不怪我给你添麻烦就好。”

“我怎会怪你,明明是你受了委屈。”

一句话,让楚月栖鼻子一酸,她从小到大无人袒护,无人偏爱,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每每听到的也不过时受害者有罪论。

“小朋友为什麽只打你,不打别人,肯定是你做了什麽招惹到他。”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明知他打你是错误的,你为什麽还要还回来,你也动手了,这件事就算了!”

“他打你是他不对,可是你还手就是你的不对了!”

“楚月栖,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全年级的小朋友都没你刺儿头,这学能上上,不能上滚!”

“名字挺淑女,人却是个刺儿头,天天打架斗殴,你来学校是学习的还是来打架的,把你爸妈请来!什麽,没有爸妈!我就说,有人教的孩子不会连根儿都坏了,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从小到大,楚月栖永远不知道服输两个字怎麽写,可就是她的骨头太硬,所以她吃的亏就越多,小孩子时不懂事,以为自己努力就能得到别人的认同,可是天底下哪有那麽多理所当然的事呢,他就算比旁人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就算从中下游升到了前几名,她依然是被嫌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