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终究不是黄月泷,她家风清正,她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委屈自己给别人做妾,哪怕得不到,也绝不可能为了旁人委屈自己。
棠梨沉寂了两天,伤势略微好一些 ,便过来请辞了,楚月栖并没有太过挽留,也许换一个环境,棠梨心情会好受许多,如果宋鹤清的未婚妻不是嫉妒心特别强的花从雪,她也许会劝说棠梨,可以稍微坚持坚持,但谁让那个人是她呢。
宋鹤清见棠梨告辞离开,眼神中多了一抹失落,等棠梨走远,楚月栖才淡淡的道:“既然已经决定了,便没有后悔的余地,棠梨是一个好姑娘,你既然已经拒绝,还请您日后保持一些距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楚月栖眼神微冷,想起那个即将出现的花从雪,便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
宋鹤清眉头微微一动,神色浅淡:“在下受教了。”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棠梨消失的身影。
下午在书房练字,楚月栖便深有感触的写下了李白的诗: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複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