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不用,我好着呢——”
两人正说话,旁边丫鬟来报:“夫人,主子,棠姑娘方才不慎被砸伤了脚,伤的很严重,那边已经去请大夫了。”
“什麽?!”楚月栖一惊,下意识的往宋鹤清的住处跑。
丫鬟连忙道:“棠姑娘已经回了自己的住处。”
棠梨为了可以近距离接触宋鹤清,此时也借住在此处,甚至两人的住所距离并不远,楚月栖道:“怕是出事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去看看棠梨。”
棠梨神情低落,呆呆的坐在床边,眼神不知落在了何处,黯然失神,楚月栖踌躇了一下,才进了房间:“你这是怎麽了,伤的严重吗?郎中怎麽说?”
棠梨的眼神转到楚月栖身上,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楚姐姐……”
声音哽咽到只说了三个字泪珠便像断线珍珠一样,不断往下落。
楚月栖拿着帕子为她擦拭眼泪:“委屈了?宋鹤清他做了什麽——”
“他什麽都没做,只是,他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我还恬不知耻的跟在他身后献媚,他肯定以为我是一个极为下贱的女子——”
楚月栖连忙道:“不,你不要这样否定自己!梨梨,你是一个好姑娘,你用一颗赤诚的心爱他,你无愧于他,更无愧于自己,喜欢一个人并不可耻。是他没告诉你,是他没福气,得不到你这麽好的女孩子,是他不配。”
棠梨泪眼婆娑:“可是……我的心好痛好痛,我以后不能再爱他了……我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