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把碍眼的人都打发走。
宋鹤清打开门,一见是她,顿时一副见鬼的表情,讪笑道:“棠姑娘……您这是……”
棠梨眼眸低垂:“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葡萄,他们都在忙,我便给你送了,你尝尝,可还合你的胃口。”
旁边的冰鑒冒着丝丝凉气,这是她特意从玉澜安那里要来的。可谓是万分用心。
宋鹤清自然也看得出来,他从不是一个肆意挥霍旁人心思的人,见她如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多谢棠姑娘,不过在下担不起……”
担不起她的偏爱,也担不起她对他的那份心。
棠梨勉强勾起一抹笑,她并不知道自己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公子言重了,我,我做这一切……”
棠梨声音暗哑,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别无所求。”
宋鹤清道:“若是我会错了意,还请姑娘莫怪,实在是,家中早早的给我订了一门指腹为婚的亲事,如今,只等着女方到了岁数,便要成亲了。”
棠梨一惊,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上,青铜的冰鑒裹携着冰块带着十足的分量,狠狠的砸在她的脚上。紫色的葡萄也爆裂开来,汁水四处崩溅,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怦然倒塌。
棠梨一双眼睛顿时红了,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十指连心的痛,明明痛感相通,她却觉得她的心要碎了,痛的喘不过气,一时间她竟然有些感谢掉在脚上的冰鑒,让她有一个痛哭的借口。
宋鹤清顾不上手中的扇子,立刻掉落在地上,他上前一步沖到她面前:“你怎麽样啊,是不是很疼,我去给你请郎中!”
棠梨摇摇头,殷红的血迹从精致的绣鞋中蔓延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没事,不用请郎中,真是不好意思。”
早有婚约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