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澜清声音柔和了几个度,轻而又轻的将人扶到床上,眉眼柔和:“若是渴了就喊我,睡吧。”
楚月栖乖乖闭上眼睛,只留下玉澜清眼神複杂的看着她,难怪楚月栖那麽癡迷求神拜佛,那麽想见智远大师。
子不语乱力怪神,玉澜清却在心中暗暗祈祷,楚月栖并没有那麽快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他想用剩下的时间,想方设法的让她留下,若最终还是离去,那就让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
玉澜清悄悄的将人抱进怀里,幽幽暗香,扑鼻而来,玉澜清却觉得无比安心。
七月流火,书院正式停课。如今已是七月中旬。
玉澜安和宋鹤清在别院中偷得浮生半日閑,两人坐在葡萄架下下棋,一串串浓紫的葡萄好像一串串宝石,散发着果香,宋鹤清看着,微微挑眉:“要不要来一串?”
玉澜安道:“等这局结束。”
宋鹤清站起身,宽大的袖子一扫,棋子落在地上:“我看这串……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上天注定让咱们下不完这局残棋,快快快,来人,找剪刀,我要挑一串最甜的!”
玉澜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宋鹤清无辜的眨眨眼:“怎麽,你不想吃葡萄?”
“你又耍赖!”
这个又字无比传神,宋鹤清摸了摸鼻子,不想承认:“哪耍赖了!我想给你找最好吃的葡萄!我还不够意思吗?!”
他眉眼含笑,殷勤的厉害,但是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姿袅袅的女子,脸上的笑顿时一僵,他连忙道:“不吃就不吃!我记得有冰镇西瓜,我去瞅瞅。”
西瓜很是稀奇,红瓤黑籽儿,吃起来甜滋滋的,但是産量不多,卖的也尤其贵了些,但是这些在玉家面前就像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玉澜清让人送来的多,宋鹤清也吃的格外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