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沉吟了一下。

楚月栖灵光一闪,抓住了什麽:“你该不会是因为云景吧!”

玉澜清没反驳。

楚月栖啼笑皆非,无奈的拍了一下玉澜清的肩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参加科举也改变不了什麽,即便你三元及第,状元之才,放在云景手下,也仅仅只能保全自身罢了。你……唉……”

楚月栖不能说太多,但这话听在玉澜清的耳朵里早就变味了,他的心好像生病了,原本就泛着丝丝缕缕的酸意,如今听了楚月栖对云景这麽高的赞誉,那强压着的酸意就好像被加热了一番,酸涩的滋味在周身蔓延,那颗七零八落的心更像是泡在醋坛子里一样,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那感觉真酸爽。

明明没有吃酸杏子,可是嘴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酸味,让玉澜清一时之间竟然张不开口,只是看着楚月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哀怨,良久,他才开口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了解云景啊!怎麽,在你心里,我就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话音一落,玉澜清顿时脸色一变,啧,这话,够酸!

第 49 章

楚月栖眉毛一动, 她无奈的道:“我何时有这种意思,我是说,云景为人心狠手辣,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们为人正直, 正所谓君子坦蕩蕩,小人长戚戚, 我是怕你们一不小心中了他的奸计。”

玉澜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最好是这样。”

楚月栖道:“你什麽意思!”

玉澜清眉眼一压, 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别人都把主意打到我夫人头上了,你说我是什麽意思, 我难道还要若无其事?!”

楚月栖顿了一下:“你别激动, 我虽然不知和云景有什麽纠葛, 但你信不过他, 还信不过我吗?我发誓, 我这一世, 只有你一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