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神色淡淡:“我知道了。”

玉澜安道:“兄长可是担心,云景会故意使坏?”

玉澜清点点头:“听你们所言,云景极为偏执,不可能轻易放弃,也许,他是在等你去金陵。”

玉澜安敛眉道:“即便他身居高位,也不能强夺别人的妻子,若他真敢做出什麽事儿,咱们就去皇上面前辨一辨,有祖上的功勋在,皇上绝对不可能视而不见。”

玉澜清攥紧了手,他看着玉澜安,一字一顿道:“我要去参加科举。”

玉澜安急忙道:“不可!兄长,你的身子骨弱,又对功课生疏,若是强行去参加考试,恐怕……”

玉澜清眼中闪过一丝苦涩:“那又能怎麽办,但凡我榜上有名,云景怎麽也得掂量一些,总比布衣书生强一些。”

玉澜安从来不曾质疑过兄长的能力,可是他的身体无法支撑他参加会试,哪怕勉强,恐怕也是走着进去,擡着出来,也难以取得好的名次。三年之后参加科举,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连中三元也有可能。仕途不知道要顺遂多少。

玉澜安沉默的道:“兄长三思。”

为了争一时之气,几乎要毁掉自己,不值得。

玉澜清道:“我想好了——”

“想好什麽了!”楚月栖一进门就听到玉澜清的话,气的脑壳痛:“你为何如此不爱护自己云大夫都说了,你不能去参加科举,怎麽,这次不去,下次就不开科取士了?!”

玉澜清道:“我没事,我觉得……”

楚月栖道:“你觉得?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真敢违背医嘱,我不介意揍你一顿,让你只能躺在床上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