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年是个混不吝的,老实没几分钟就原形毕露了:“今儿个说好了,但是我去你家一定好好切磋切磋,我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你方才怎麽是趁我一不留神就把我撂倒了,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拜了什麽师,谁教你的这一手?”
玉澜安情不自禁的擡眼看了一眼楚月栖,赵延年捶了他一下,小心的在他面前嘀咕:“怎麽,你这麽害怕你哥哥嫂嫂,回我个话还要看看你嫂嫂的脸色?”
玉澜安给他一胳膊肘:“你别乱说话!”
赵延年道:“行行行!不过咱们说好了,日后不比了,但是你必须得教会我你那两招,可不準反悔,谁反悔谁是王八!”
“我哥哥总说我没出息,我这次要给他露两手,看他还时不时的骂我!我跟你讲……”
赵延年是个真碎嘴,玉澜安道:“好了好了,有话改天再说,我们得回家了。”
赵延年摸了摸鼻子:“行,不过你记得答应我的,三日后我去你家用午膳,一定要教给我那两招!”
楚月栖看他恋恋不舍的走了,唇角一抽,果然,赵延年赵玄藏的外号不是白给的。
她轻轻挑眉:“搞定了,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玉澜安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是,多谢嫂嫂。”
“不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哎,对了,我们今日来的路上,遇见一位黄姑娘,听你哥哥说是山长的女儿?你可曾见过?”
玉澜安轻轻点头:“是,这位黄姑娘是山长唯一的女儿,自幼便在书院中,颇有才华,时人皆称她可与有咏絮之才的谢道韫相提并论。”
楚月栖挑眉:“哦?”
玉澜安想说什麽,但唇角一动,终究还是收回了要说的话:“在背后议论女子不好,非君子所为,嫂嫂若想知道更多,可与黄姑娘多多交游,自己所见所闻所感,自是比旁人说的更加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