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清在底下脸色都变了:“滚你们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
见宋鹤清生气,有人替玉澜安挽尊:“嗨!哪能这麽说,别说他了,就算是你我,恐怕也打不赢赵延年。”
“也不知他们为何结怨,这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玉澜安没被揍废,还真是奇怪。”
“可能他恢複力强吧,就赵延年那架势,每次都用尽全力,说不定什麽时候就被揍废了。”
“赵五太坏了!遛人呢这是!”
说话声不断传来,玉澜清原本没什麽表情,此时脸色一片暗沉,黑的能滴墨。
他袖子一甩,便要走出去。
楚月栖一把拉住他:“哎——你不要沖动啊!玉澜安打不过他,你沖过去也没用啊,难道你还要去给他送人头吗?”
玉澜清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士可杀,不可辱!他屡次三番这样做,就是在羞辱澜安!”
楚月栖道:“我并不觉得,刚才你也听到了,那孙子应该是没有用尽全力,否则玉澜安怎麽可能三天两头过去挨打,打一顿就能在床上躺三个月了!”
玉澜清咬牙切齿:“打一顿躺三个月?”
楚月栖道:“你以为呢,只是想动手和不想动手的区别。肋骨断几根,保证他三个月都不一定好得了。男人嘛,多挨几顿揍,就当锻炼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