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昨日已经交代了好几遍,还不放心玉澜清和楚月栖出行。
“路途遥远,你们不必着急,慢慢走,澜安在那儿想必也不会想什麽事儿,早一日晚一日也没什麽差,到了鄞州,先安顿下来再说,估摸着下人已经把鄞州的别苑收拾好了,若是住的不舒服,便赶紧回来,千万不可让自己受委屈。”
“你们带的银子够吗?这里有一万两,分开放,切莫放在一块儿,我怕路上不安生。”
“给你们裁的新衣裳都在后面的马车里,回去先妥善放好,让下人收拾收拾。”
“我花重金请了几个侍从,他们都是功夫极好的练家子,能保你们一路无虞。”
“清儿身子骨弱,千万别急着赶路,路上多休息。”
“要喝的药带了吗,好生检查一番,东西别忘了。若是缺什麽少什麽,便赶紧去买,不要不舍得花钱,要是缺银子了,写封信我就给你们寄过去。”
儿行千里母担忧,一遍又一遍的交代。
玉澜清没有半分不耐,他脸上带着笑,温声安慰:“儿子知道了,娘不必伤怀,分别只是一时,等弟弟考中了,咱们举家搬去金陵,到时又能团圆。”
玉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不断的说好,若不是大儿子生病,他们一家早就如玉澜清所言,搬到金陵去了。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玉夫人看着上香回来便会笑了的玉澜清,心中很是满足。
玉澜清从小便没什麽表情,神情冷淡,目空一切,便是看书习字,也不过是随波逐流,没有任何偏爱,所以也就无所谓高兴与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