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之后,玉澜清缓缓睁开眼睛,一根手指按住楚月栖遗落的帕子,拉倒身边后,拿起帕子往怀中一放,正好放在距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玉澜清的心髒突然加快,捂住胸口的手仿佛都热的厉害,烧的脸颊绯红。
玉澜清从未做过这等私藏女子私物之事,如今做来,却是驾轻就熟,一捞一个準。
玉澜清捂住自己不安的心低声骂了一句:“出息。”
楚月栖是你媳妇儿,别说只是拿一方她遗落的帕子,就是其他更……玉澜清脸红了,心跳的更快了。
他觉得,真要抽个时间问一问云大夫,他何时能圆房。
不过,是不是该先去找一些避火图研究研究?他刚成亲之时,只剩一口气了,所以他爹娘并未给他避火图,他只听旁人提过两句,具体是什麽,玉澜清根本不知道,就连最基本的亲亲,还是来源于楚月栖……
翌日一早,楚月栖陪着玉澜清来了云大夫医治病人的别院,由于银子到账迅速,买药的速度很快,云大夫同医馆中调来的药童忙得不可开交,暂时用作诊室的外间停了不少人,或坐或躺,虽然每一个人都病恹恹,但都洋溢着一丝劫后重生的欢喜。
得知他们来了,云大夫胃受伤的病人诊完病之后,便让他们等着:“你们真正的救命恩人来了,我去瞧瞧。”
病人一听,一个个也格外激动,簇拥着云大夫走出去,门外站着一对宛如金童玉女般的人物,风姿卓越,姿容秀美,果真是登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