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楚月栖,会无条件偏心他。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这边。

玉澜清此时一阵恍惚迷离,看着安睡的楚月栖,便觉得哪哪都是好的。

想起新婚夜的谋杀——

玉澜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必月儿初来乍到,心中有些紧张,才不小心做错了事,她肯定也是真心想让他死,不然最后也不会眼巴巴的救他,还用那种方式……

玉澜清下意识的擡手摸了摸唇瓣,这是楚月栖第二次亲他了……

他垂眸思索,是不是他这个夫君太不称职,所以每次都让夫人主动,他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玉澜清眉头微动,一言不发的看着楚月栖,好像在考虑什麽生死攸关的大事。

半晌,玉澜清缓缓低下头……

楚月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窗外的阳光已经老高了。她眼睛酸涩,鬓角也一抽一抽的任何,嘴唇好像吃了辣椒一样,又疼又麻,幸好感觉不太明显,楚月栖无力的捂上眼睛,早知道喝醉酒会变成这样,她就不喝了。

玉澜清心中一跳,不动声色的问道:“怎麽了?”

楚月栖无力的道:“没事,只是昨日的酒后劲太大了,我有些难受,一会儿就好了。”

玉澜清轻轻的挑眉,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笑道:“正是,这青梅酿看着无害,但喝起来一般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