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
她一直觉得婆婆是个很好的人,怎麽会做出这样的事。
玉澜清别过眼:“赵南山送官,慕千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玉澜清没说让他娘处置慕千凝的话,淡淡的道:“此间事了,我会去鄞州,日后都不再回扬州了。”
玉夫人慌了,哭哭啼啼的拉着他:“你这是什麽话!我有说不让你回家吗?你这不是要娘的命吗?”
玉澜清微微勾唇,一双眼睛既清且淡,没有丝毫感情:“您求仁得仁,该知足了。”
玉夫人手攥着他纤细的腕子,这才留意到儿子的身体有多单薄,她心如刀绞:“你别和娘这麽生分,我不管她了,任你处置还不行吗?”
楚月栖一席话听的心肝肺疼,但这是他的母子之间的家事,她不能多掺和,多说多错。
玉澜清极为冷淡的人也被激起了脾气,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慕千凝:“任我处置,凭她也配!伤了我,的确算家事,我可以按您说的饶过她,可是她伙同赵南山买卖病人,用他们做实验,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又该当如何?纵使我还活着,可是被他们迫害的人已经死了,要不你让慕千凝跪在他们坟前,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原谅?”
玉老爷一听也炸了,双眸冰冷的看向她:“什麽?你说的是真的?!这丫头真做出这麽丧心病狂之事?”
玉澜清道:“你若不信,自可去看,想将她留下,你留便是,看看官府治不治一个包庇的罪名。不过也无妨,大不了把整个玉家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