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趁他张着嘴,一把捏住他的下颌,往他嘴里倒了一包痒痒粉。赵南山一时并不知给他吃了什麽,直到蚀骨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仿佛一条条小虫子一般,爬过他的筋脉血管,五髒六腑。

“啊……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

赵南山受不了折磨,艰难的磕头。

不过一切都落在深沉的夜色中,无人知晓。

楚月栖又看一眼外面的天色,来回踱步。

玉澜清漫不经心的道:“不用担心,在府内不会出什麽差错,有望舒跟随,无人敢冒犯。”

楚月栖无力地坐回去:“哎……我都不知该如何和她哥哥交代了。”

玉澜清沉默了一瞬,道:“的确有损名节,你须得好好安抚一番。”

“你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你为何不告诉我!你不是说会派人看好她吗?那个畜生做了什麽——”

玉澜清低声道:“是我疏忽,我不知他会……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楚月栖一句国粹出口,手狠狠的捶下,木质的桌子都裂了:“他的!”

“我非杀了那孙子不可!”楚月栖急沖沖的往外赶,玉澜清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楚月栖收不住,撞进他怀里。

“砰——”的一声,玉澜清眉头一皱:“额……”

“你不要大动肝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