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慢条斯理道:“为我看病……我还没给你介绍,我身边这位,是云大夫。”

赵南山脸色变了几遍,咬咬牙道:“公子请大夫无可厚非。只是为何将我绑来?”

玉澜清站起身,漫不经心的走过去,居高临下:“怎麽,给我下了三年毒,我不能绑你?”

赵南山冷汗下来了,他嘴硬道:“公子说的哪里话,天地良心,我怎麽可能会伤害公子,我在玉家二十年,不是二十天!整整二十年啊!我怎麽可能会伤害你!”

玉澜清淡淡的道:“来人,把他身边的药童带上来。”

药童跟在赵南山身边多年,三年前看到赵南山给玉澜清开的药方,他以为是什麽千金难求的药方,所以兴高采烈的背了,没想到,赵南山见状,直接把他赶出来了。他越想越委屈,直到不久后传来玉澜清生病的消息,他才觉得有些不对,连忙将药方记录下来,想来玉家碰碰运气。

谁知道被赵南山发现了,他直接找了地痞流氓天天为难他,让他在扬州呆不下去,这不是在外地遭了灾,他想着事情都过去三年了,应该没事了,就偷摸回来,谁知道没两天就碰到出府的望舒……

药童张口就来,迅速背出药方:“麻黄一钱,杏仁二钱,甘草一钱,百部二钱,紫菀二钱,荆芥二钱,前胡三钱,桔梗二钱,陈皮三钱……”

赵南山的脸一寸寸变白。

玉澜清一字一顿:“他说的,可有一字错漏?”

赵南山颤抖着嘴唇,没有说话,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当初,就该杀了他。

新的药童跪在赵南山身边回答:“一字不差,三年来,公子喝的就是这副方子,小的学艺不精,什麽都不知道,还请公子饶命。”

玉澜清挥了挥手,看向赵南山:“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