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怔愣的看着虚无,受了那麽多委屈,一时竟不知值不值。

她想起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引起一阵反胃的感觉,男子……竟是如此令人恶心。

楚月栖眉头一跳:“原来是这样!”

玉澜清轻轻擡眸:“只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

楚月栖道:“不一定。”

玉澜清挑眉:“怎麽?”

楚月栖道:“你病重之前,慕千凝送给我一个香囊,当时没觉得有什麽,此时想想,她估摸着想借我的手,让你病重。我明天找出来,让云大夫看看,若是真的,一切都可破局。”

“今日娘还说起过晏宁和你姨母很是相似,想必赵南山是爱屋及乌,所以才会和慕千凝走的那麽近,只是有些奇怪,他们两个为何会给你下毒,你死了对他们有什麽好处。”

玉澜清沉默了一瞬,他们要的,当然不是他死。但这话不好告诉楚月栖:“我大致能确定,就是他们。”

玉澜清虽难以接受,但他完全摒弃心中本就不多的感情,他镇定自若道:“你去找香囊,望舒!带人把赵南山抓起来!”

楚月栖愣了一瞬,执行能力这麽强?她也不能落后。

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半夜三更,云大夫被敲门声惊醒,他骂骂咧咧:“急着投胎啊!敲敲敲,不看看什麽时辰了!都不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