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山一直殷勤小意,对于掌中之物,他很有耐心。

翌日中午

“奴婢观棋,求见公子!”

玉澜清轻轻擡眸,不动声色的问:“何事如此惊慌?”

观棋道:“不知为何,小姐看不惯小花……晏宁姑娘,她一进去就被一通折腾,到了下午,更是直接让赵郎中把人带走了!”

楚月栖一震:“什麽?!那老东西怎麽敢动晏宁!她才十四岁啊!我扒了他的皮!”

玉澜清微微皱眉:“你这是什麽话!怎生如此粗鲁!赵郎中虽然人品不好,但不至于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做什麽。”

楚月栖一拍桌子:“你懂什麽!不行!我得去要人。”

玉澜清道:“你先不要着急……”

楚月栖快急死了:“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玉澜清脸色一僵,感受到她的急迫,但还是不紧不慢道:“咱们不是一直想到赵南山那里找证据吗?如近没人知道晏宁与我们有关,正好让她去打探消息——”

看楚月栖瞪过来的眼神,立刻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保证晏宁的安全。”

“她还那麽小,她不成……”

玉澜清却道:“成与不成,要问她。”

楚月栖点点头,勉强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