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没提,楚月栖没问,但她完全能想象到玉澜清有多痛苦。
楚月栖气的浑身发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多谢云大夫。”
云大夫道:“你可以着手搜集证据了,他把你夫君害成这样,总得给他一些教训。”
楚月栖道:“好,先生放心。”
“尽快安排,别院里还有那麽多病人等着呢,多一日,他们就多伤一日,那人真是个畜生,下手丝毫不留情,多少病人被他折磨的身体更差了。”
楚月栖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冷光,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在玉家近二十年的府医竟会如此丧心病狂。给主家下药,豢养病人做实验。
她冷冷的道:“他如此做,必有所求,或为名,或为利,或许……效忠旁人,不能不明不白的将他拿下,若是留下祸患,怕是还会再来一次。”
云大夫哼哼两声:“好吧,好吧,都是你的道理,我先不回去,等歇两天再挪动,这滋味忒难受。”
“好,那先生先养着,这些银子先拿着用。”
楚月栖安抚好云大夫,回去时已日上三竿,玉澜清都用完早膳了。
楚月栖道:“快备膳,饿死了。”
玉澜清道:“如何?”
楚月栖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甚至不敢看玉澜清。